一时间,袁尚建立的“冀朝”所辖的冀、幽、兖三州同时燃起战火,烽烟弥漫四野。邺城宫内,袁尚看着各地传来的急报,双手止不住地颤抖,新制的龙椅在他身下仿佛成了烧红的烙铁。逢纪、许攸等人围着他团团转,献策的话语杂乱如麻,却没一句能真正解了这“累卵之危”。
而在南方,南阳郡的旷野上,刘备的大军已完成集结。中军帐内,刘备望着舆图上的乔郡,对简雍道:“烦劳先生再去一趟谯郡,向曹氏借道,我等要直趋河北,讨伐袁尚伪朝,需借他们的地界过一次。”
简雍领命而去,可到了谯郡,却被曹丕拦在城外。这位年轻的公子一脸恭谨,语气却滴水不漏:“简先生远道而来,本该尽地主之谊。只是家父正在兖州征战,军中大事需得请示,还请先生暂且歇息,容我飞报前线。”
这一“歇”,便是将近十日。简雍在驿馆里从春寒等到暖日,别说借道的答复,连曹丕的面都再没见到。消息传回南阳,刘备猛地一拍案几,案上的酒盏震得跳起:“曹氏父子分明是故意刁难!袁尚伪朝在即,他们竟还在此时掣肘!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沉声道:“主公息怒。曹丕此举,无非是拖延,曹氏地盘横隔在荆州与河北之间,他们若是阻拦,我们还真是绕不开!”
“他休想!”刘备霍然起身,眼中闪过厉色,“既然他们非要阻拦,那就新仇旧恨一起报传我令,命张飞、赵云各率五千精兵,直取乔郡!既然借道不成,便闯开一条路来!”
“末将领命!”张飞早已按捺不住,环眼圆睁,提起丈八蛇矛便往外冲;赵云也拱手领命,银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转身点齐部曲。
南阳郡的治所内,朱灵、朱赞兄弟正对着军报愁眉不展。窗外的风卷着沙尘拍打窗棂,如同刘备大军压境的脚步声,让兄弟二人坐立难安。
“兄长,刘备在南阳集结了数万兵马,这架势怕是来者不善啊。”朱赞搓着双手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慌乱,“咱们手里只有万余郡兵,如何挡得住他?”
朱灵眉头紧锁,指尖在案上的舆图上划过:“曹公在兖州鏖战,曹丕公子守着谯郡,未必能分兵来援。咱们只能先守住新野,那里是南阳通往谯郡的要道,一旦失守,刘备便能长驱直入。”
话音未落,亲卫跌跌撞撞闯进来:“将军!不好了!张飞、赵云分两路杀过来了!前锋已过博望坡,离新野只剩五十里!”
“什么?”朱灵猛地起身,腰间佩剑撞在案角,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他们竟真敢动手!”
朱赞脸色发白:“快!快派快马去谯郡向公子求援!就说南阳危急,若新野失守,南阳门户大开!”
亲卫领命狂奔而去,朱灵却抓起甲胄往身上披:“来不及等援军了,咱们亲自去新野布防!传令下去,全军即刻开拔,务必在敌军到前守住城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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