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勾得所有人伸长了脖子,连喝到一半的酒碗都搁在了桌上。马超见状,故意顿了顿,才继续道:“西域都护府往西,有个大宛国,你们知道吧?前些日子,他们进献给咱们西凉三百匹战马,个个都是脚力惊人的千里驹,百里挑一的良种!”
他话锋一转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:“我特意从里面挑了最拔尖的几十匹,就是给兄弟们准备的。你们看那边亲卫骑的那几匹,毛色油亮、四肢矫健的,便是样品,人人有份,绝不偏心!”
话音刚落,现场瞬间炸开了锅。酒碗被忘在脑后,原本坐着的将领们“噌”地站起来,有的拍着桌子叫好,有的拉着马超的袖子追问“现在就能去挑吗”,连最沉稳的张任都按捺不住,眼神发亮。那股子热乎劲儿,仿佛连帐外的寒风都被驱散了。
马超见此情景,哈哈一笑:“急什么?这就带你们去马厩挑,保证每人都能选到合心意的!”
众人欢呼着簇拥着他往外走,一路说说笑笑,时不时有人拍马超的肩膀,嘴里说着“多谢将军”“还是将军懂我们”,那份感激与兴奋,根本藏不住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畅快的暖意。等分到马的人牵着自家新马绕场小跑时,没分到的更是急得直跺脚,催着马超快些带他们去挑,整个营寨都热闹得像过年一般。
李儒轻捋着颌下长须,脸上带着了然的微笑,缓缓开口:“大王当年横扫草原时,那股势不可挡的锐气,至今仍让人心惊。中原诸侯或许不知晓这份威名,但西域诸国定然早有耳闻。依我看,这大宛国主动献马,怕不只是示好,更有寻求庇护的意思啊。”
马超闻言,脸上的笑意更深,微微点头算是默认。帐内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,看向马超的目光里更添了几分敬佩。
就在这时,一名守营将士匆匆闯入,单膝跪地禀报:“启禀大王,远处不足十里处,有大军往营寨赶来!”
话音刚落,帐内瞬间安静,随即爆发出更烈的声浪。众将刚分到马超赏赐的良马,正憋着一股劲想表忠心,此刻纷纷按捺不住,猛地起身请战:
“大王,末将愿带一队骑兵迎击!”
“这些蜀兵来得正好,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的新战马!”
“属下请战,定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!”
看着群情激昂的众将,马超却摆了摆手,脸上依旧挂着从容的笑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朗声道,“咱们此番前来,本就是要堂堂正正与他们较量一番,何必急于一时?传令下去,整肃军备,备好战马,等他们上门便是。”
见马超胸有成竹,众将虽仍按捺不住战意,却也齐声应道:“遵令!”
马超随即抬手示意众人落座:“来,继续喝酒!肉管够,酒管饱,等养足了精神,明日再痛痛快快战一场!”
帐内的热闹很快恢复,烤肉的香气混着酒气弥漫开来,众将的笑闹声、碰杯声此起彼伏,既有着战前的紧张,更有着对明日大战的期待。每个人都知道,有新战马加持,有大王坐镇,这场仗,他们胜算在握。
约摸半个时辰,帐外突然炸响一声惊雷般的喊喝,震得帐内烛火剧烈摇晃:“庞令明,手下败将,出来受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