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越听封——”马腾的声音苍老却有力,在大殿中回荡。
马越再次跪下,脊背挺得笔直:“孙儿在。”
“尔乃凉王马超与端敬王妃莎丽儿所出嫡子,根正苗红,系我马家嫡脉。”马腾的声音陡然提高几分,特意将“嫡子”二字咬得清晰,“幼年长于江东,虽遭离乱,寄人篱下,却未染半分骄惰之气。孤苦之中更见骨相,小小年纪便知隐忍坚毅,于困厄中习文练武,不曾一日懈怠。”
“今念尔品行端方,心怀西凉,特册封为西凉世子,赐金印、玉带、仪仗,代掌西境防务。”马腾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像敲在青铜钟上,掷地有声。
“谢祖父恩典!”马越叩首,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亮,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。
马超走上前,双手捧着托盘,托盘上放着一枚金印、一条玉带与一柄玉剑。金印上“西凉世子”四字刻得深邃,玉带的玉扣温润通透,玉剑的剑鞘上镶嵌着七颗宝石,在烛火下熠熠生辉。
马越双手接过托盘,指尖触到金印的刹那,仿佛有一股暖流顺着手臂涌遍全身。他捧着托盘,再次叩首:“孙儿定不负祖父与父亲所托,守西境安宁,护百姓周全!”
“好!”马腾抚着胡须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“持印起身吧。”
马越起身时,马超伸手扶了他一把,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袖传过来,带着无声的期许。他捧着金印与玉带,转身面对厅内的文武百官,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,众人脸上都带着恭敬之色,他们此刻都齐齐躬身行礼,声音整齐划一:
“恭贺世子!”
马越抬手,示意众人起身。晨光从窗棂涌入,正好落在他手中的金印上,将那四个字照得金光灿灿。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这枚印不再是冰冷的金属,这根带不再是华贵的装饰,而是压在肩头的担子,是刻在心头的承诺。
司仪官再次唱喏:“请世子升座——”
马越随着指引走到龙椅右下手位置的世子位坐下,马越虽年纪尚幼却敛息凝神,注视着下方。至此,西凉世子之位已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