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。张辽一把抓住亲兵的胳膊:“主公来了?在哪?”
“就在关外!刚击退了吕布的截粮队,正带着粮车往关内来呢!”
“好!”张辽长舒一口气,对高顺笑道,“走,迎主公去!”
两人快步出营,远远便见一队铁骑护送着粮车来到关下,为首那银甲战将在火把映照下愈发挺拔,正是马超。
张辽与高顺看清来者是马超,先是一愣,随即快步迎上前,到了马超马前,双双单膝跪地,抱拳齐声喊道:“主公!您怎么来了?”
马超俯身将二人扶起,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:“听说你们俩在此与吕布苦斗,我到了洛阳,听闻此事,便想着来会会他。”这话虽说得轻描淡写,眼底却藏着对二人的关切——毕竟吕布骁勇,他终究是放心不下。
张辽与高顺脸上泛起羞愧之色,低头道:“让主公挂心了,我等无能,未能击退吕布。”
“无妨。”马超摆了摆手,话锋一转,“说来也巧,我来的时候,正赶上吕布的人在劫你们的护粮队,顺手收拾了他们,把粮草给你们押过来了。”
高顺闻言,一拍额头,恍然道:“怪不得粮草迟迟未到,原来是后方粮道被他们骚扰了!大王此来,真是雪中送炭!”
张辽也松了口气,连忙说道:“主公,快让属下宣布您到来的消息,也好让众将士振奋振奋士气!”连日苦战,将士们早已疲惫,马超亲至,无疑是最好的强心剂。
谁知马超却一把拉住他,笑道:“莫急,莫急。”
张辽有些不解地看着他:“主公的意思是?”
马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压低声音道:“吕布不是日日攻城吗?他怎么也算不到我连夜来到虎牢关,咱们何不趁夜给他来一场突袭?”
张辽与高顺对视一眼,瞬间明白了马超的用意。连日被吕布压制,将士们心中早已憋着一股气,若是能趁其不备打一场夜袭,既能挫敌锐气,又能提振军心,实在是妙招。
张辽闻言,眉头微蹙,拱手道:“主公有所不知,吕布营中确有高人。前些时日我曾试过夜袭,反倒中了埋伏,折损了数百弟兄。”他想起那次失败,语气中仍带着几分懊恼。
马超笑而不语,目光转向身旁的贾诩。
贾诩上前一步,对张辽缓缓道:“文远,此一时彼一时。你当初初被围困,锐气正盛,吕布军新至,戒备必严,他料定你会急于破局,夜袭自然容易被识破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分析:“而今不同。你们被困虎牢关数月,日日遭攻城,将士疲惫,在外人看来,士气早已低落到极点。吕布军围城日久,见你们龟缩不出,难免松懈——这是其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