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谋难施啊。”高顺叹了口气,望向关外连绵的营帐,“他身边定有高人指点,不然不会这般谨慎。”陷阵营虽能守住城关,却冲不破对方的包围圈,长此以往,粮草迟早要耗尽。
张辽沉默不语,转身看向关内。城中百姓已开始帮着搬运滚石、修缮城防。他忽然攥紧刀柄:“不管他怎么变,这关,我们必须守住。”
高顺看向他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:“没错。就算拼到最后一人,也不能让他踏进来。”
关下,吕布回营后,当即召来陈宫。成廉瘫在帐外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公台,”吕布烦躁地踱步,“高顺、张辽死守城关,硬攻不是办法。也不知道宋宪和侯成怎么样?”
陈宫抚着胡须,目光落在舆图上的虎牢关:“主公勿急。他们粮草不济,撑不了太久。宋宪和侯成此时恐怕早已绕到了虎牢关后,骚扰他们的粮道了。”
吕布面上一乐,拱手说道:“我得公台,如鱼得水呀!”
也不由得吕布心中不欢喜,想想前些年他的日子过多窘迫,而如今呢,保着天子,占据了许都,身披大义之名。又得了汝南郡,地盘扩充,使得麾下兵将、盔甲、粮草也有了补给,又得到陈宫的效忠,这陈宫不仅精于内政,谋略也非常厉害,比前些年在长安为先帝卖命时强太多。
西凉铁骑正疾驰间,远方忽然传来阵阵厮杀声,隐约夹杂着兵刃碰撞与呐喊。马超勒住缰绳,眉头一挑:“张绣,带一队人去看看。”
张绣领命,率百余骑奔去,片刻后便折返,抱拳急道:“主公!是吕布麾下的宋宪、侯成,正在截杀黑山军往虎牢关送的军粮!”
“此处竟还有吕布的人?”马超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不再迟疑,扬声道,“兄弟们,随我杀过去,护住粮草!”
话音未落,他已策马冲出,银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身后的西凉铁骑如黑色潮水般涌去,马蹄声震得大地发颤。
另一边,宋宪与侯成正指挥着手下屠戮护粮的黑山军。护粮队本就兵力薄弱,此刻已溃不成军,眼看粮车就要被夺走,侯成正得意地大笑,忽然感觉脚下地面在震动,隆隆声由远及近,像闷雷滚过。
“宋宪!怎么回事?”侯成脸色骤变,“哪来的骑兵?难道是西凉援军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