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思宁的袖子被猫指甲勾着,一直默不作声,这会儿才冷冷说:“我手抓什么了?你眼睛瞎的?”
余晋慌慌张张地上前帮忙抠猫爪,总算把北思宁的袖口解救了。
奶黄猫被摁在台子上,四肢摊开,医生大概摸了摸,没等他摸出结论来,奶黄猫突然抽搐几下,从小小的红鼻子里流出两条血线。
“这是怎么了!?”猫主人慌了:“流血了!你们给它吃什么了!?”
闻争他下意识摊开双手,几乎失智的想,不会真被他掐出了内伤吧!?
“别怕。”北思宁紧紧靠着他,长臂绕肩将他圈住。
毕竟高了将近五厘米,闻争几乎被整个护着。猫精体温很高,鼻腔吸入的似乎都是北思宁的味道。有点像大黑。
闻争缓了缓,好像没那么慌了。
但小猫的情况不好,血腥味弥漫在房间里,医生见它吐血,二话不说注射了一堆急救的药进去。
猫主人不停在旁边絮絮叨叨,仍然不能挽救小猫的生命。它很快死了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。
医生愣了一分钟,把用过的针筒弯腰扔进垃圾桶里。
“……icky?”那猫主人茫然地看着奶黄猫的尸体,又看看医生,好像难以相信这个噩耗。
这个年轻男人嘴里不再吐出多少钱,值不值之类的话语时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猫主人,嘴唇哆嗦着,眼泪往下掉。
“我,我打电话。”他颤抖着掏手机,几次没摁到想摁的地方,好一会儿才接通。
对方好像是猫舍的人,还扯了几句保险,挂掉电话以后他忽然声嘶力竭地大哭,嚎得闻争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