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老爷子和白衡的问答,心里寒气一股一股的冒上来。
手脚都险些不知道该搁在哪儿了。
老爷子让白衡看过二夫人的病后,便将白衡和白夫人都打发走了。
二房这事,老爷子是要亲自过问的。
白夫人见老爷子不用她, 也乐得清闲,带着白衡便离开了二房。
回大房的路上,白夫人轻声问道:“你二婶的病当真这样严重?”
“嗯, 药石罔效。”白衡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可真是……”白夫人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这二房真是让人可恨可叹,这么些年下来,二房给大房找的茬不是一丁点儿,二夫人也时常挤兑大夫人。
白夫人身为长媳, 又是白家宗妇,也不好一天到晚跟自个儿的妯娌计较。
再有, 二夫人嘴皮子利索,白夫人也不想让对方逮着机会编派大房,因此以往都是能退就退,把那些不中听的话当耳边风便是。
一个巴掌拍不响, 二夫人再会作妖,白夫人八风不动,泰然自若的无视她,也让她翻不起什么大风浪。
可能就是汲取了先前失败的经验, 所以二房这次才会铤而走险。
思及此,白夫人又是一叹,二夫人这一次阴沟里翻船,本来是想向大厨房伸手,结果却要赔上自己的一条命。
也不知道二夫人这会儿,心下是个什么感觉?……
二夫人有什么感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