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弟拉着叶仞山往大门第一间走去,睡神也往这间奔去,两人同时到门口,连弟先伸手推开门,睡神则先迈了一只脚进去,连弟伸手臂挡在睡神身前,两人怒目而视。
“我先推开的门,把腿拿开。”连弟理所当然地说。
睡神眨了下他半梦半醒的眼睛,嘴角微翘,根本没把连弟的话当一回事,伸手便想推开连弟,还没等连弟反击,旁边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睡神的手腕,一扯一带,睡神身子便往一旁踉跄着跌出去,他的反应也快,手掌撑地翻了两个跟斗,站稳了身子。
侯杰插着腰往连弟和叶仞山面前一挡,像座山一样,将两人护在了身后。睡神气得手在袖子里抖了几抖,旁边一个中等身材的人过来拦下他,说:“大家都是出来做事的,以后还要合作,何必为一间屋伤了和气。”
睡神气愤地拍拍身上的灰,问侯杰:“你跟他俩什么关系?你要帮他们?”
侯杰手臂往胸前一抱,头往连弟一偏,“他先。”
睡神还想争辩,中等身材拉着他进第二间屋,他狠狠地瞪了连弟三人一眼才进去。
连弟对侯杰说:“谁让你多事的,我自己能搞定他。”
侯杰转过头来,淡淡看她一眼,一言不发,往第三间屋走去。
连弟进到屋里,看了看两张chuáng,选了张gān净点的,一屁股坐上去。叶仞山把包袱放在另一张chuáng上,“连弟,侯杰既然愿意与我们为友,你为何要推开他。”
连弟说:“这些人不可信,尤其是侯杰和那个眯眯眼睡神。”
叶仞山对眯眯眼睡神这个称谓表示赞同,“为何?”他问。
“我们来的路上,他二人落在了最后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“在最后面才能监视前面的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