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会有这种感觉?”
连弟压低声音,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,“听说那人带了五千禁卫军到悟禅寺,可我除了在半山腰见到几个,从进到寺里,一个禁卫军都没见着,那些人去哪里了?打马球的空地边上,堆着些拇指粗的绳子、网、粗大的圆木,空地外圈是一行行的脚印,而不是打马球的马蹄印。我当时一眼撇见虽觉奇怪,但没往心里去,后来想起,才知道那是gān什么的东西。”
“是gān什么的?”
“训练士兵用的。”
叶仞山听了看看连弟,说:“这就是你拥立他的原因,你觉得他深藏不露,觉得他与贤王有一决高下的实力?”
没想到连弟摇摇头,“不,我拥立他是因为这么多年来,他不管怎样荒唐,从来没有传出过他残bào行事、nüè杀宫人的传闻,他的荒唐从来没有让老百姓受到任何损失。所以那个人实则是个仁慈的人。”
叶仞山看着连弟,眼中满是意外,他低头默默喝了一盏茶,问道:“贤王贤名远播,拥护者众多,你却选择名声差的,你虽看透真相,别人却并不知道,你就不怕赔上身家性命吗?”
“怕!怎会不怕?所以我们做的事一定要悄悄地进行,千万别让权相等人发现。关书呆是在明面上的,他避无可避,所以,他只管像只愣头苍蝇一样查他的案子就行。”
叶仞山忍不住笑道:“关大人若是没有你帮他,他可不就是个睁眼瞎吗。”
两人又喝了几盏茶,叶仞山问连弟:“你们无事常来此处喝茶?”
连弟嗯了一声,“在这里听人闲聊市井奇闻,很是有趣。”
叶仞山扭头看看二楼大堂稀稀拉拉坐着的茶客,离他们不远的一桌两个中年书生模样的人在聊天。
“你家闺女找好婆家了吗?”
“她今年才十三,过两年再定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