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蒂说:“最好,连同那歌姬也一并带来。”
华勇yīn着脸说:“我让府里人陪着去,可别带错了人。”
看着华勇离开,连蒂继续在荷塘边察看,终于,指着一块大石头对东戈说:“这里,泼酽醋看看。”
半瓶醋泼下去,一大片血迹浮现出来,血迹一路直通到荷塘的水里。
东戈道:“这里才是碎尸现场。”
“对,”连蒂点头道:“在水边碎尸,血流进了荷塘,石头上的血也被人用水冲下了荷塘。那几日天天下雨,残留的血迹很快被雨水冲洗gān净。”
梁实正却道:“有个问题说不通。”
“哦?”
“凶手为何不将尸骨直接扔进荷塘,那多省力,而要费尽周折埋进花圃里?”
连蒂说:“荷塘里有荷花,下面有莲藕,梁大人知道莲藕是怎么采摘上来的吗?是工人光脚下到塘里,弯腰用手在泥里抠挖采摘。大人觉得尸骨被采挖工人摸到的可能性大些,还是埋在一片已成熟快开花的花圃里更安全些呢?若不是付小姐她们在花圃里跑动,或是那块手骨埋的再深一点,只怕好几年时间内,都不会被人查觉。”
梁实正无言以对。
连蒂说:“走吧,让华将军给大人找个地方当公堂,等会儿审人要用。”
几人走回尸骨旁边,见祝彪已洗净双手,拿支笔在画一幅女子肖像,梁实正说:“祝院判好雅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