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糊中有人按她的胸部,她觉得喉头一松,一股冰凉的气息冲进她的身体,全身的感受一下苏醒,好冷,她睁开眼见叶仞山跪在她身边,焦急地唤她,见她醒来松了口气,连弟推他一把,晕了过去。
叶仞山放下心来,但接下来,他便盯着她的胸部,又看看自己的手,有点反应不过来。刚刚给连弟按压胸部,手的触感为何怪怪的。
侯杰从旁边跑过来,说:“那边,山dòng。”说着伸手把了把连弟的脉,说:“无妨。”
叶仞山说:“去捡些枯枝,点个火堆烤烤。”
“是。”
侯杰沿着湖岸去捡树枝,头顶上的dòng口传来了激励的打斗声。
叶仞山抱起连弟到山dòng里,一个小山dòng,进深不足五米,借着照进山dòng的月光,他看看连弟的脸,眉毛虽被她易容糟蹋得不像样,但鼻子嘴唇依旧是秀气的,只是平时冷冷清清,酷劲儿实足,完全不该是女孩子的表情。如今皮肤被她涂得黑乎乎的,要多丑有多丑,女儿家哪有不爱惜自己容貌的。但他看看她的胸部,疑惑更深。
侯杰抱着一大捆树枝进来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三长两短的鸟鸣声,侯杰站到叶仞山身后说:“胜了。”
叶仞山点点头,说:“把火点上。”他自己站起身,用长树枝搭了两个晾衣杆。
侯杰用火石点上火,叶仞山说:“你把衣服脱了搭这个晾衣杆上,放到dòng口去,你在外面守着,别让人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侯杰答应着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