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会……”江练脱口而出,忽然想起什么,欲言又止,半晌,他清了清嗓,委婉道,“那个吧……余姑娘,您上一次知晓您亲人住在这里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”
余幼琴回想了下,声音轻轻的,不确定道:“如果是亲眼所见,应该……有十二年了吧。”
江练:“……”
好,他师尊不入凡尘百年也就罢了,这位大小姐十二年没去过的地方都敢闭着眼睛跑,那就是燕子也受不了十二年不挪窝啊!
余幼琴说完,自己也察觉到了,面上又是一红,羞得快钻进地里头去了。
她都这样了,江练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顾飒挠了下头:“那你有没有别的去处啊?”
她这一问,余幼琴脸上浮现出为难的神色来,想了半天,不知道想到什么,迟疑道:“有倒是有……”
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但是。
果不其然,她又道:“但我并不晓得她在哪里。”
云澹容道:“是居无定所还是不曾联系过?”
若是前者,那是不好找,若是后者,那贸然去投奔怕是不会被接受。
“不曾联系过……”
云澹容眉头一皱,她如梦初醒,又急急解释道,“不……不是的,虽然不曾联系过,但她应该是不会赶我回去的。”
见其他人目露疑惑,余幼琴细细道来:“家中长辈皆与爹娘交好,若是晓得我出逃,指不定会抓我回去,若是知晓我与家中断了联系,也不会乐意收留我,唯独母亲那边有位远房婶婶,常年不联系,小时候见过她几面,她为人洒脱,年纪轻轻就下定决心终生不嫁,那会儿我不想学女红,大家都劝我会女红才好嫁人,只有她替我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