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练叩了两下门。
片刻后,有人来开门,一个身着长衫的男子,长相不差,可以称得上是清秀,只是此时脸色苍白,神情憔悴,眼睛里布着红血丝,似是有些意外,但还是勉强打起精神礼貌地作了个揖,文质彬彬道:“两位公子有何事?”
云澹容温声道:“你可是齐河?”
“正是,不知……”
“我们是为近日来的剜心案而来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听他们这样说,男子并不动怒,也不慌张,他神色未改,语气平平,坦然承认,“是我所为。”
他应得过于果断,倒是让两人同时一怔。
只是这仿佛练过千遍万遍的反应总让人心有疑虑。
江练反问:“当真?”
齐河坚决地点了点头。
“既然如此,我听说,你去自首后,官府又将你放回,若真是你所为,他们为何不抓你?”
男子默然,面上有种心如死灰的寂色,只平淡道:“若二位公子是为了此事而来,小生已经回答了。”
江练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,发白的衣角有损,用细密的针线缝补而合,右手上有握笔磨出来的茧,站姿虽直,但重心不稳,应该是个不曾习过武的普通人,也并未察觉到有魔气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