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细说。”江惊岁洗耳恭听。
“大部分男人都是在装醉,因为他们不想承担责任,所以就喜欢把事情推给酒,说我喝醉了,我什么都不记得。其实那都是借着酒意发挥,真醉到意识不清的人很少。”
江惊岁若有所思的样子:“所以都是在装醉,是吧?”
“那也不一定。”秦免说话还是比较严谨的,“不排除有些人酒量天生不行。”
啊,这说得不就是连祈么?
江惊岁很了解他,他酒量是真不太行,一般两罐啤酒就醉了。
正低头琢磨着这个,江惊岁耳边又听见秦免好奇的一句:“岁总,你昨天跟谁喝酒了?”
江惊岁抬起头来,摆了摆手含糊过去:“没喝,我就随口一问。”
秦免:“那你这黑眼圈——”
“我这是做梦,一夜没睡好。”江惊岁不想多说,很自然地扯开话题,“还有件事想要问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秦免大手一挥,一副为您服务的样子。
在正式开口问之前,江惊岁先铺垫一下:“我想着你恋爱经验这么丰富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被秦免打断了:“等等,什么叫我恋爱经验这么丰富?你别污蔑人好吧,我怎么就恋爱经验丰富了?”
江惊岁都不想回他这个问题,直接递过去一个“这还用我说吗”的眼神。
秦免大言不惭地澄清道:“那可不是在谈恋爱,是在暧昧。”
“暧昧?”
“对啊。”他伸出三根手指头来,吊儿郎当地说,“我的三大原则就是不主动、不拒绝、不负责,这可不是谈恋爱。”
哦,江惊岁听明白了,渣男。
秦免说完自己暧昧经验,继续又问:“你刚才想问我什么?”
江惊岁用勺子舀了一口羊肉汤,咽了下去说:“不问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