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窑啦!开窑啦!”

“王大爷当真烧出宝贝啦!娘,你再不用担心亏本啦!”

“这熊孩子,瞎嚷嚷啥……”

甭管妇人如何脸红,大伙儿一窝蜂往窑炉那边钻。

前任村长的宅院算是充了公,且先当作工坊用,其实村里并不缺场地,主要是图个方便。

沈春行坐在骡车外面晃腿,瞄见一个两个三个……好奇宝宝,当即手一挥,让骡子调转了方向。

进了院子。

一股热浪扑面袭来。

王有才不断从窑洞中搬出物件,老宋则在一件一件查看,村民们围在外圈好奇张望,谁也不敢离得太近,生怕碰坏了。

见着沈春行到场,老宋把一个陶罐递给她,“条件有限,没敢弄的太复杂,装装酱菜还是可以的。”

要想让酱菜能长久储存,除了必要的容器外,更重要的是制作流程,腌制品本就耐放,只要没沾着生水,且没太多讲究。

沈春行接过,也没多打量,递给站在身后不断捅自己的刁氏。

“东西没问题,就准备装坛吧。大伙儿都注意点,若是发现已经发臭的酱菜,千万别舍不得,直接倒了。”

刁氏爱不释手地捧着陶罐,满口子答应:“好好!这个我懂,卖吃食无非就讲究个干净。有我盯着他们,你放心!”

那陶罐就是最普通的坛子模样,表面光滑无纹路,送去县城,至多能卖几个大钱,可大伙儿看它的眼神尤为火热,仿佛地上那一个个摆着的皆是聚宝盆。

刁氏且费了一番工夫,才喊来几人将陶罐搬上骡车,打算去找吴敏来给大伙儿分分,这每家腌了多少坛酱菜,她都记着呢。

村民们乌泱泱来,乌泱泱走,全依依不舍地跟在沈家的骡车后面,倒把功臣给忘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