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有点想不通了。
沈家大姑娘实在不像能舍己为人的主啊。
“麻辣烫而已,只要香料够,我能做出十几种,没啥好稀奇的。”沈春行嗤笑声,看向薛永安,“再说不还有老爷在?”
自古民不与官斗。
当初沈春行自卖给薛府,那是所有人亲眼所见,在他们心里,沈家乃是与县令家绑在一块儿的,既然要合伙做买卖,当不敢生出半分不该有的念头。
茂平很快想明白这个道理,由衷夸赞:“还是姑娘够贼啊。”
沈春行:“……”
且当是真的夸赞!
——
过了初一,离初五便不远了。
庙会在即,狭村的人终于不再闲闲无事做。
他们抓紧着把菜从地里起出来,在沈家的教导下,置于坛中腌渍,又狠心咬了咬牙,赊来些许羊肉。
涮菜涮菜,虽然主角是菜,可少了一味肉香,便少许多滋味。
至于汤头的配方,沈春行也不是完全没防备。
如花椒大料这些玩意儿,本就非乡亲们能舍得购买,她干脆将其碾碎,装成一包包,以成本价卖于大伙儿,当然,依旧是赊。
银子等赚到钱再给。
有薛县令在旁盯着,量谁也不敢作梗。
“能不能成,就看这一天了,只要是今儿能开门红,往后咱村里定然会越来越红火!”
正月初五迎财神。
门市大开。
出发去庙会前,沈春行干巴巴地鼓励了几句。
她糊弄人还行,真要说正经话,只觉浑身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