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人类的窥私欲在作祟。”孟摇光面无表情地怼他,“你真恶劣。”
席听不痛不痒地耸了耸肩:“说回角色,你怎么能一边觉得谷雨是神经病一边还能把她演成这副模样?”
“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?”孟摇光抬了下眉,很冷,“你嫌我演得不行?”
“就是演得太行了。”席听道,“我差点分不清戏里戏外,以为你一直都是谷雨。”
孟摇光的神情缓和了一些,这才回答他的问题:“谁说正常人就不能理解神经病了?她的喜怒无常在我看来虽然神经病却还是可以找到逻辑和动机的。”
“……”席听突然沉默下来,孟摇光半天没听到动静,不由得朝他望去,正好对上男人高深莫测的眼神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没听说过吗?”席听慢吞吞地说,“只有神经病才能理解神经病。”
孟摇光:……
“依我看来,你和谷雨就是有着相似的内核,或者说,你们曾经有着相似的内涵。”
最后这句话席听是凑在孟摇光耳边说的,正好补妆完成,他先走一步去拍单人的戏了。
孟摇光在凳子上冷着脸坐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去散了会儿步,等着拍下一条。
?
这一场奔往海边的冒险,戛然而止在广场附近的公交站台。
原因看似是因为谢惊蛰又一次的呼吸急促,可实际上的原因,却是谷雨那一句“就到这里吧”。
大约是距离渐近,这里的风已经有些凉凉的水汽了,少女就站在灰暗的站台和明亮的天光里,在乱拂的发丝间看着脸色苍白的谢惊蛰,把话说得平静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