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她含着笑的眼睛,陆凛尧淡定地点点头:“不巧,刚好错过了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很巧。”孟摇光眼睛都笑弯了,盯着面前头发湿润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忍不住般抬手拨了拨他额前的湿发,“是不是在巷子里淋雨了?”
“巷子里没淋,在楼下淋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急着见你。”陆凛尧面不改色,低头看了眼孟摇光的腿,“刚刚洗澡了?”
瞧他的神情好像刚才只是说了句“吃饭了”之类的寻常话一般,孟摇光却不能当自己只听见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。
她耳朵有点发热,回答起来也有些慢半拍:“洗了啊,还泡了一会儿呢。”
“那待会儿我让医生直接过来给你做针灸。”
“啊?”孟摇光脸色有点变了,“这时候做啊?正疼着呢。”
“他说要在疼的时候做才有效。”
“……”少女一脸的不情愿,陆凛尧扫她一眼,问:“怎么?不乐意?”
“本来就疼,做针灸肯定更疼了。”
她不知道自己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态有多么像在撒娇,那点不情不愿的闷闷的小尾音落进陆凛尧耳朵里,让他险些就要动摇说不做了,但最终还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抗住了冲动。
男人摆着一张无动于衷的面孔,淡淡道:“会让他小心一点——还是你想这病永远都好不了。”
“这本来也不是病,就是后遗症而已。”孟摇光恹恹的倒进沙发里,“人家骨折的都会这样,根本就治不好,顶多就是下雨的时候多注意一下保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