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继续,我方便一下。”柳疾风从轮椅上站起来,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“大家喝茶,疾风不是不方便嘛,他说住一楼方便。”柳父看他们都盯着柳疾风的样子,赶紧解释。
他也知道自己捡到一个金疙瘩,虽然现在柳疾风不记得什么了,但是说出去的话照样不容反驳。
大家继续奉承柳父想要从他嘴里套出话,心里不断思量外面传言的真实性。
不一会就有人贴着柳父的耳朵说了几句话,隐隐听到“什么先生……外面……闲杂人等……”
“抱歉了大家,一会有贵客上门,还请大家给个薄面。”柳父说完端起茶杯点了点。
大家笑呵呵的随着柳兴业离开,目光扫到车库旁边的黑色车子马上收回。
柳父看人都走了,带着柳兴业恭恭敬敬的到车旁边弯腰,听到玻璃下滑的声音头压的更低了。
“柳疾风在哪?”低沉地声音让柳父牙齿打颤。
柳父颤巍巍的回到“他刚刚回房间,您看……”
“你请的人嘴不紧,今天你说的话他们前脚就说了出去。”说完空气中的气压更低了。
柳父半响反应过来,点头哈腰的附和道“明白,明白!”
“兴业,赶快把家里的人清了。”柳父看柳兴业还楞在原地,手一拐让他赶紧去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