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抬手,她看到自己右手全是血,悻悻的就要把爪子收回去。
却被对方握住了手腕。
云夙握住她手后,蹙了下眉,意外于自己的条件反射的举动。
抿了下唇后,云夙拿出锦帕替她把手给包扎了起来。
楚裙微讶,眼角漫出笑意,作怪道:“好痛啊,表弟要不给我吹吹?”
云夙抬眸盯着她,骤然用力系了个死结,楚裙痛的倒吸一口凉气,眉梢直抽抽。
嗯,是个不好撩的狠狐。
“怕疼立什么血契。”云夙冷冷丢下这句话,走了。
楚裙笑眯眯摸着他包扎的地方,包的还怪好看的。
梅拂规打圆场道:“表弟是面冷心热,他肯定是替你担心来着!”
楚裙点头:“他的爱我感受得到。”
梅拂规一哽:倒也谈不上爱……
“不过听许武老狗的意思,许天赐是被无罪释放了?”梅拂规气不过:“这也太没天理了吧。”
楚裙神色倒没多大意外。
许武、许天赐……呵呵,反正她和许家已是不死不休就对了!
心头更哽的是鹤青。
云夙替楚裙包扎时,他拿出了毕生的定力才没让自己表情失控。
主君什么时候……唔……学会怜香惜玉了?
不阔能!那四个字和主君能有半毛钱关系?
肯定是为了伪装,为了隐藏!
再不然就是为了小祖宗!
鹤青自我麻痹时,楚裙和梅拂规也走了。千阙在旁忍不住道:
“这位小郡主还真是有胆色,她一个刚入百阶境的,敢和许武这千阶上品武修立血契……”
“可惜,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。”
鹤青睨向他,却道:“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