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
门被克里斯蒂安大力摔上,沃尔纳置若未闻,兀自往审讯表上填着什么,白蓁蓁峰回路转的脑回路被他
猜了个十成十,“我的性取向很正常”
“……你琵琶成精啊弹的这么准?”
他不应她,神色淡淡,调转了审讯书的方向移到她面前。
“签字。”
满篇的波浪文,白蓁蓁对着灯光看了三遍,愣是一个字母都没瞧清楚,“哥哥您这写的这啥?”
“你到底想不想出去?”
“想!哥哥说是啥就是啥!”
她握着笔,龙飞凤舞地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,最后还不忘在末尾按上指纹,兴冲冲地抬起头,“哥哥我
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
沃尔纳作思索状,“大概两个多月吧”
白蓁蓁知道事态很严重,但她没有想过这么严重,悔的肠子都青了仍然抱着向沃尔纳讨价还价的一丝渺
茫希望。
“……哥哥打个折成吗?两个月我要发霉的!白毛女你听说过吗?”
沃尔纳掰开了她的手,“那就一个月”
白蓁蓁咬咬牙,一个月就一个月吧!
她随着守卫离去的背影像赶赴刑场是那样壮烈,莫名让人看出了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
悲壮感,快到门口了突然又扭头‘蹬蹬蹬’地跑了回来,脚踝上的镣铐绊了她一跤,爬起来的时候脸都黑
了。
“碧塔呢?她怎么样?”
“碧塔是谁?”
“那个跟我一块儿被抓的女孩!”
她问的有些急,但改变不了沃尔纳没见过碧塔的事实。刚才克里斯蒂安上楼来找他的时候只说了白蓁蓁
这个名字。
“犯人的审讯不归我管,我只是下来帮你的。她是犹太人吗?”
“……嗯”
白蓁蓁答的有些迟疑,她其实从一开始就心里没底,摸不准沃尔纳对犹太人的态度。
沃尔纳的瞳孔浮起一丝微妙的厌恶,他不是一个暴戾的种族主义者,但同时也不是一个对犹太人抱有好
感的人,“我不希望你跟犹太人扯上关系。你知道的,他们……很麻烦”
这话算是很客气了,更难听更具有侮辱性的词汇白蓁蓁在外边听到过不知多少次,简直就是不把犹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