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要是考得上,”周越踢了踢她板凳,“用得着你说。”
“那不还有一年吗,你玩命呗。”陆纤纤说道。
周越听了她的话,忽然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,认真思考此方案的可行性,桌肚里的电话突然响了,手机上是陌生的号码,她本想挂掉,想想又按了接听,电话那头的人呼吸声又沉又急,好像刚刚做完高强度运动,“喂?”
周越喜道,“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!”
陈寒入伍一两个月,基本算是杳无音信,新兵训练时期禁手机禁的很严,各种体能训练强度又非常大,从睁眼到闭眼,光军姿就能一口气站几个小时,五公里跑是基础,弄不好还得挨打,每天累的倒床就睡,夜里还时不时紧急集合,夏天本来就热,听他说要是没时间洗澡的,一身臭汗的躺被子里,结果里头结了一层白花花的盐渍。
还得接着睡,也没时间洗。
光听着周越都觉得换了她,一天就得退伍。
头一次班长发了手机,陈寒给她打电话的时候,周越听那头好多人哭的稀里哗啦。
一周也就能通个一两次电话。
“做完俯卧撑,问班长借的手机。”陈寒沉沉的喘着气,“累死我了。”
“想我了吗?”他笑着问。
周越没好意思说这个想,只是说,“我给你写的信你有没有收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