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迅速得出了一个结论。

——我搞不好得了什么绝症哦。

开个玩笑开个玩笑。

我觉得我的身体还是十分健康的。

我往后退了一步,侧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,心里有一股非常浓郁的,压在心头上,想要倾述的欲望,但都被“我”统统压下。

我虽然能够感受到我现在的情绪,却没办法知道这时的我心里在想什么。

“我”在瞒着什么?

难道真的是绝症?我是什么晚间剧的女主角吗?

因为没有办法操控身体,我此时竟然还有心情去调侃处于窘迫状态下的自己。

“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
中也紧紧地盯着我,等着我的后文,他这句话就像是看出我瞒着他什么,想给我最后一次机会一样。

我都快急死了,可不能分手啊,快告诉他啊我!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出来一起解决的。

但很可惜,我现在也只是一个进入回忆中的旁观者罢了,身体和嘴巴并不受我的控制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走向越来越怪。

我低着头,又强调道。

“抱歉,我绝对不会再忘记了。”

啊我死了。此话一出,我肯定被宣判死刑了。

果然。

他彻底恼了,放开了我的手腕,面色冷了下来,但似乎又因为不忍心凶我,努力地压下自己的情绪:“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我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无奈,最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妈耶,可给我憋死了。到底是东西什么才会让我绝对没办法说出口?或者说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能说?

真是急死个人了。

“走吧,我先送你回去吧。”

“电影不看了吗?”我问道。

中也听到我这句话,脸上的表情微有惊讶,看向我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家伙。

“……哈?早就超时了好吗。”

说完他怒气冲冲地就往外走去,我连忙跟了上去。

我条件反射地想去牵他的手,谁知我的指尖刚触上去,他的手指顿了一下,微微收紧,擦过我的手背,插进了衣服的口袋里。

在生气,超生气,哄不回来的生气。

这个我完了。

而且很显然,这种情况应该不是第一次了。

而“我”也很明白对方这次也要比往常更加的怒火中烧,就像积攒了许久的情绪一起爆发了出来。

我一边因为我此时低落无比的心情感到难过,一边又无法压抑我自己那种想吐槽的心。

百感交集着,我的呼吸开始困难起来,接着意识又被向外抽去,从局内人彻底变成了第三视角的局外人。

然后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