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夫姓什么的。
他看到我完全红透的脸,像是有些出乎意料,又愣住了,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个样子,抬起手,用手臂挡住脸,另一只手推搡着他,闷闷地说:“不要看我!你快走啦!”
“……”
中也突然笑了一下,声音很轻,蓝色的眼眸弯起,在灯光下似乎有亮起的水波,笑得有些少年气。
我抬眼看着他,虽然被他好看的笑颜晃了会神,但还是略有不满:“你笑什么。”
“只是觉得有些稀奇。”
“快走!”
我又推了一下他。
“那我走了。”
“不用再跟我报备!”
见着他的身影消失,门被关上,我倒在沙发上,把脸埋入靠枕里,心脏不知疲倦地狂跳着,一声又一声,吵到不行,我捂住耳朵,它反而更加嚣张起来。
可恶,太犯规了。
这样子还让我怎么生气。
我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!
在来到这个时期之前,我顶多也就轻轻牵过他的手,坐在他的机车后座上抱过他的腰,虽然我满嘴跑火车,还会大胆地问出“做了没”这种话。
但当他真的离我近一些,我就已经想缴械投降了。
明明以前的他,还会因为小小的一个触碰就羞红了脸,现在竟然变得这么熟练了。
我舒出一口气,努力缓解了一下情绪,撑起身子,把重心放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上,缓慢地挪动着,然后走进了最像我卧室的房间,观察起这个“我”目前居住的环境。
卧室的空间很大,装修整体比较偏冷淡风,床头柜上摆着三个相框。
一个相框内是我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,对着镜头满脸愁容,怀里抱着一只想要舔我的哈士奇。
另一个相框内是我穿着淡紫色的长裙,对着镜头笑容灿烂,挽着身边那位满脸别扭的橘发青年。
还剩最后一个相框,被摆在中间。
看起来应该是我在任务中随手拍摄的,世理像是在和室长汇报着消息,侧边的伏见指挥着弁财和日高,后面还跟着打着呵欠的道明寺。
还有远处十分模糊的那几位身影,我却能一一分辨出。
我不由有些沉默,心情略有沉重地放下相框,开始翻看起其他地方。
衣柜,书桌,电脑。
最后是我又回到床前,蹲下身,打开床头柜下的抽屉。
第一层都是一些杂物,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,让人连翻看的欲望都没有,某种意义上确实是我会干出来的事。
第二层放了不少项链耳环这种装饰物,其中还混杂着各种会员卡和信用卡,不用猜我也知道这些信用卡里肯定没有钱。
最后一层,出乎我意料地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,只摆放了一本全新的黑封牛皮笔记本。
看到那本笔记本,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弥漫上我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