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扰了,原来那家一看就像是会赔钱的咖啡厅是我开的啊,确实有我的风格呢,看来未来的我也没有什么商业头脑,就连开家咖啡厅都会赔钱。

作为我的丈夫你倒是阻止一下未来的我这种败家行为啊!

想到这里,我不免觉得这个展开更加让人绝望了。

再配上腿上我难以忍耐的痛感实在太过强烈,我不得不想些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,我看向中也,想用他的美貌来麻痹自己。

他这会正专注地看着前方,嘴唇微抿,沉默不语的样子也让人十分地赏心悦目。

一边是美貌暴击,一边是痛感骚扰,导致我一时间痛并快乐着。

但是随着我额角忍痛的冷汗滑落,显然,这个作战也失败了。

说不定聊聊天会好一些,我心想着,朝他搭话道:“我现在几岁?”

在我问出这句话时,前面的绿灯转为红灯,他开的很快,猛地一脚踩下刹车,惯性作用让我往前面栽去,又被安全带拉回到座椅的安全区域。

这位年轻的干部现在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了,并没有被我这个怪诞不经的提问吓到,他转头看向我,反问道:“你现在几岁?”

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已经被他看穿了,奇怪,我认识的那个中也有这么聪明吗?

[中也:感觉有被冒犯到。]

见我没有回复,他才发觉我可能并不是在开玩笑,挑了挑眉:“你不会是认真的在问我这个问题吧?”

我想我是很认真的在提问,但被他这么一问,我噎了一下,有些不知道怎么再开口。

绿灯跳成了红灯,他立马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的车流,踩下油门。

……

……

我被缝了八针,挂了水,因为一走动就会牵扯到伤口,医生还贴心地给我配了拐杖。

虽然打了麻药,缝合的时候没有什么太大感觉,但是现在痛觉又开始慢慢回温。

所幸的是我当时下意识地避开了大动脉,没有造成什么失血过多这种更糟糕的后果。

“回去后注意饮食,千万别碰水,过几天过来拆线。”

说着,这位年长的医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我身边看起来就不好惹,从抱着我进来就一直散发着低气压的橘发青年,像是鼓起了勇气,又对我说道:“小姑娘,你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,就去找警察。”

中也:“……我没有伤害她。”

老医生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我又没说是你干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