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是万丈悬崖,身后是要命的刀剑,简直分分钟奔死而去的节奏啊。
想想头顶敌人跟下饺子似得往下掉,啧,啧,啧,这副画面可不要太美了哦!
“已经推演了好几遍,应该不会再有大的疏漏了。”沐凌炫不知第几次,仔细的扫过面前的沙盘,点头冷静的说,“此次敌强我弱,但老天有眼,让我们提前窥得先机,现在终是有了缜密的计划,事不宜迟,咱们这就开始行动!”
抱拳辞别,沐凌炫不疾不徐的带着人,进入了天险碧天峡,为了拖延时间,大家是各种走走停停,做足了穿越峡谷的姿态,可速度,却着实不敢恭维。
一路上,他们都在注意,路两边,有哪些地方,可以在头顶落下飞矢,滚木,大石块的时候,躲进去保命。
所幸,沐凌炫这一番以身作饵,终是没有做无用功,还真的是引得马贼来袭。
刚开始,马贼仗着地利,靠垒石,滚木,火箭,很快就将峡谷里的那队人,逼到了绝境,不是紧紧的贴在悬崖边,就是可笑的钻进缝隙中,像是那风中颤栗的娇花,随时都有消亡的可能。
但随着一枚火红的窜天霹雳子在天空中炸响,不但马贼身边有兄弟挥刀反叛,就连身后也有埋伏的兵马来袭。
可以说,真正的战役,从此刻方才开始
☆、第六十四章 开始和结束的循环圈
沐凌炫他们为了这一战,足足谋划了四天,为了能让马贼完全信服,甚至还演了一场全武行的大戏。
至少在外人的眼中看起来,沐凌炫是和林怀德这位地位比他还高的郡王爷,因为某些意见相左,继而发展到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局面。
这个主意是蓝宏森出的,毕竟他们在山口扎营的时间不短,要是猛不丁的,就沐凌炫自己带队先走,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明摆着告诉别人,‘这是一个圈套!’么?
“我觉得,这群马贼既然能和翰飞兄的仇人勾结,想必对咱们也是非常了解的。”蓝宏森口吻平和,语气却很是笃定,“咱们这些人中,也就是翰飞兄和阿德起争执,最能让人接受的了了。”
他这话虽是实话实说,但马上就有人不爱听了,林怀德皱着眉,双手怀抱,睨着他问,“嗨,森哥,你这话什么意思啊?”
“什么叫我和翰飞兄起争执,最让人能接受啊?!”
有些事情,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,可千万不能捅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儿,要不然,大家这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以后可怎么相处啊?
罗春国外粗内细,见状是抿着嘴儿偷偷笑。
沐凌炫眼底划过一抹笑意,清了清嗓子,说,“阿德,你忘记了?咱俩刚见面的时候,可是谁也瞧不上谁的。”
“这其实也不难解释,毕竟咱们俩的身份不同些,互相看着不顺眼,也是理所应当。”
“用他们的话说,就是你想压我一头,我不愿意,我想压你一头,你不答应,自然就有矛盾了呗。”
林怀德闻言暗暗长出一口气,“哦,你说的有道理,纨绔子弟嘛,都这样,都这样”
蓝宏森憋笑都憋得要内伤了,暗想,“阿德啊阿德,你还是嫩了点,瞧瞧翰飞兄这脸皮厚的,啧,啧,你小子不是对手啊。”
腹诽完了,他还一本正经的问林怀德,“我就是这个意思啊,你没见京里那些纨绔,一个一个掐的,跟斗眼鸡似得,掐的鼻青脸肿都是小场面,打伤打死都是常见。”
“他们为的什么?还不就是东风想压倒西风,西风想要压倒东风,谁都不服气谁的缘故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