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也对木薯过敏,这应该不是巧合吧。
不知不觉中,褚玥越发的相信命运二字了。
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最重要的是解决秦御医。
根据原主的手记,秦御医是一个很正派的御医,虽然在宫中为官多年却从不参与六宫的事宜,因此颇得皇上看重,若是他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,那么她的身份肯定就不保了。
“胭脂,你速去将秦御医请来。”
“秦御医就在外面,奴婢这就去。”
褚玥一把拉住了胭脂,从她的口中得知,是封季玄让秦御医亲自照料她,这份恩宠是不是有些过了?
对于这个皇上,褚玥虽然没有接触几次,可是每一次接触都会让她感觉到这个人的可怕之处。
十七岁登基,有勇有谋,前朝稳定,后宫表面平和,这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做到的。
特工的经历让褚玥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的危险,按照以往的性格,遇到这样的人她会选择能不接触就不接触,可是现在为了原主的临终之托,她不得不亲近这个男人。
可是过程远比想象中的容易,却也比想象中的艰难,因为到现在她还没有弄清楚,这个年轻的皇上到底想要干什么。
秦御医很快进来了,手中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。
褚玥看了一眼胭脂,胭脂心领神会,走了出去,将房门关上。
秦御医侧眸看了一眼,并未开口,而是弓着身体将药碗举过头顶。
“才人这是刚刚熬好的药。”
褚玥盯着秦御医,二十出头,穿着蓝色官服,生得斯文俊秀,一派儒雅之气。
这样的人应该不是好事之人,只消片刻,褚玥的心中就有了决定。
“多谢秦御医为我诊治,褚玥这厢谢过了。”说话豪爽,全然不似之前温雅的褚玥。
秦御医盯着眼前判若两人的人许久,直到看着她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,低下头,眼底深处闪过疑惑的同时,却有闪现几丝担忧。
“微臣告退。”秦御医接过药碗,准备离开,褚玥开口叫住了他,“秦御医请留步,我有话要说。”
秦御医转过身,态度依旧恭谨,“不知才人有何话要说?”
褚玥盯着秦御医,许久,“不知秦御医对于我父亲知道多少?”
秦御医微微蹙眉,眼中一片愕然,很明显他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,一时间忘记了反应,但是能够在皇宫中生存的人反应都不差,“微臣久在太医院工作,对于前任兵部尚书倒是不曾接触。”
“既然不曾接触,秦御医应该听过家父的事情,你相信家父真的做了对不起天启国的事情吗?”
褚玥的声音丝丝动人,带着几分优雅,尤其是久病初语的沙哑,让人忍不住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