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外男,走到这里已经是他的底线,多一步也不能再走了。
墨鸿仁也是眉头紧皱,跟着墨擎苍和柳如眉进了德妃的寝殿,自己犹豫了一下,也抬脚跟了上去。
“母妃!母妃!”墨擎苍焦急的低声呼唤着德妃,可那个清瘦的女人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。
柳如眉走上前,低头看了眼这个女人。墨擎苍的眉眼像极了他的母亲,就连这一身清冷气质都像极了。
郑嬷嬷打量了一眼柳如眉,心里不禁怀疑,难道这位年轻的小大夫就是九殿下所说的神医吗?
怎么感觉有点儿不靠谱的样子?
就像今日上午来的那位年轻的关太医,整了半天也没整出所以然。
不过既然是九殿下带来的人,郑嬷嬷也不敢怠慢,刚搬了把椅子在德妃的床前,一抬头就看到了皇上。
郑嬷嬷一愣,不明白明明是要避讳所有人的事,怎么还把皇上给招来了,当下便犹豫不决,不知道这椅子该放还是不能放。
柳如眉心系病人,也没注意这么多细节,一把夺过椅子放在床边,坐在上面就要替德妃把脉。
“你还会医术?”墨鸿仁的声音自头顶传来,吓得柳如眉差儿把德妃的手腕给扔出去。
“哦,我、我,我祖上是大夫,我也就跟着学了点儿。”柳如眉胡乱编了个谎话,却是心虚得一双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
墨鸿仁刚才是挺喜欢这个小太监,但也是看他聪明灵巧又可爱。
可没想到他仗着苍儿的宠爱这么胡作非为,连太医院的太医和流云医圣的弟子都医不好的病,他一个小太监能做什么?
墨鸿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吓得屋里的那些小宫女包括郑嬷嬷都乖乖的站在一旁低头不敢吱声。
柳如眉左右看看,刚要再次抓起德妃的手腕时,就听墨鸿仁一声怒喝道:“住手!简直是胡闹!德妃的病症其实你一个小太监就能医得好的!若是你在如此不知分寸,别怪朕不给老九的面子,治你一个不敬之罪!”
他的羽儿已经受了这么大的罪,岂能再被个小太监折腾来折腾去?
“父皇,既然柳……既然小梅子会医术,说不定他祖上的偏方正好能医好母妃呢?儿臣是母妃的儿子,只是希望母妃能快些好起来,少受些病痛之苦。”墨擎苍看着皇上墨鸿仁,急切的说道。
“哼!朕说不行就是不行!”墨鸿仁愤怒的一甩衣袖,但见自己这儿子脸色也不好看,终是忍了忍怒气,看了眼柳如眉后,对墨擎苍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苍儿,你母妃的病不同寻常,并非什么人都能看得了。流云医圣的二弟子关葵已经到了太医院,朕已经让他想办法治愈你母妃,别的人……就别掺和了。”
“关葵?那个小庸医?”柳如眉以为自己听错了,话到嘴边脱口而出,却又招来墨鸿仁一记刀子眼。
“无知的狗奴才!你可知流云医圣是谁?你可知他的徒儿医术有多强?他是庸医?他是庸医的话,你祖上的就不能叫大夫了!”墨鸿仁愤怒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