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遇不知道程华打的小算盘,只是单纯地为宝贝表弟的举止感到惊喜万分,十分感动道:“华儿,你好久都没有和我出来逛过了,今天……表哥真的特别开心。”
程华只是看着他温柔地笑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燕旅今天被卿姬缠了许久,卿姬知道他要去找程华,便死拖着不让他走,一会儿说自己头疼,一会儿说自己心绞痛,什么手段都使出来了,最后还是燕旅拉下脸来说自己出去有正事,卿姬这才咬着唇老不愿意地松开他。
可是等他赶到归燕居,那儿已是空无一人了。
他的脑子里瞬时闪过无数想法,其中程华被心怀不轨的贼人掳走的想法迅速地膨胀扩大,心中又是焦急又是不安,只恨不得能插上一双翅膀瞬间飞遍京城,寻出程华的下落。
不过程华料到他会急忙跑出来找自己,很贴心地没有走很远。
百无聊赖地挑选着小铺中零零杂杂的小饰品,突然眼前一亮,随手拿起一支簪子便插进了温子遇的发间,神色温柔地发问:“表哥,你看,这支簪子如何?”
在匆匆赶来的燕旅眼中,这俨然就是一副你侬我侬,郎情妾意的画面了。
他气得要昏过去了。
自己这么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,这个人倒好,居然好好的和别的男人在逛街?!而且和昨天的男人又不一样?!
他这到底是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相好!!!!
黑着脸走上前分开几乎要脸贴脸的两人,拽住程华,咬牙切齿。
“这也是你的好友么?”
燕旅直直的盯着温子遇,眼中的敌意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刀刃。
温子遇一见到燕旅便将他认了出来,被无故拉开的莫名其妙瞬间也转换成了敌意。他其实并不是逆来顺受的软柿子,能够作为当朝太傅之长子成长到今天也是有真本事的。再加上本来就对这个只在婚礼上远远见过一面的表弟夫心存不满,现在正面对上,自然是不愿意落了下风的,当即上前一步将程华护在身后,气场丝毫不输燕旅。
程华怡然自得地躲在表哥的身后,故作惊讶地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我以为你要陪卿姬呢。”
一句貌似无心的问话,落在两个人的耳中,产生了两层截然不同的意思。
燕旅怒极反笑:他是算好了自己要陪卿姬,所以才和别的男人出来的么!听这暧昧的语气,难道真的是他的相好?!!
而温子遇也怒了:这杀千刀的小兔崽子!有了华儿不够,居然还有别的女人!!真是华儿能忍他不能忍!!
将话消化的两个男人都炸了。
温子遇本就处于随时出击的状态,先发制人:“你就是那薄情的浪子燕旅?!”
燕旅回以他野兽的眼神,牙齿磨得咯咯直响。
温子遇看他这幅样子,不屑道:“哼,果然是个衣冠禽兽。现在这样子也如同一只野兽一般,简直不堪入目。”
本来在他身后偷偷笑的程华瞬时脸色有点精彩。
表哥这话……说的有点过了吧。这让觊觎了这头不堪入目的衣冠禽兽十一年之久的自己该如何自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