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晓想终结这个会面回家睡回笼觉,可袁士山却是兴致冲冲地拉着他一直说一直说。
显而易见,郑元吉被彻底冷落在一旁。
可他却丝毫不恼,反而眉眼带笑,静静地听着两个说话,时不时看向头发邋遢,胡子拉碴,好久没这么发自内心笑过的好友。
吃完午饭,送两人去了机场,李晓才回到家。
回到房间,紧锁了房门,拉上了窗帘,犹豫了一下,李晓又把窗帘拉开一点,留几缕阳光透入。
枕头垫起来,双手倚在脑后,李晓半躺在床上。
昨晚他虽然没有熬夜弄歌,但确实熬夜了,画新电影的镜头脚本。
凌晨三点多才睡,早上八点多起床出门。
按理来说,该困得不行,此时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。
与袁士山聊了一个上午之后,李晓心情有些复杂,甚至有些失落。
袁士山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,也是真正热爱电影的人。
为了电影的一首歌,他有如出生婴儿一般的赤子之心,不顾精神疲惫、浑身邋遢,眼里泛着光芒,脸上热忱,一直说,不停地说。
对于这些,李晓一直都是惭愧的,喜欢肯定是喜欢的,可他并没有真的特别特别钟爱电影以及音乐。
不过这些他早已想通了,不会过分追究自己。
只是,在与袁士山的一番长谈之中,听着他说自己的电影艺术,听他说《道山传》的从无到有,李晓竟是深出一种自己愧对天才的名头的感觉。
大家都在说李晓是天才,他也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自己确实是一个天才,别人写一首歌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和心血,而他不用,睡一觉做个梦就能出来无数经典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