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博裕眉头一皱:“怎么……”

程谦阳握了握拳头:“这事儿绝对不能把陆家牵扯进来,太危险了,我不同意。”

“你是不想把陆家牵扯进来,还是不想把陆安城牵扯进来?”沈博裕冷哼一声,“程谦阳,我理解你对陆安城的疼爱,但你未免也太自私,我们几个哪个现在做的事不是帮你?有哪个怕牵连家里害怕了?”

“我很感激你们,但陆安城不一样,我就是这么自私一人,你难道今天才看清我?”

王燚良发现气氛不对,为了防止这俩脑子精明的在这唇枪舌战,他连忙打岔,站起来拉着沈博裕的胳膊朝自己身侧一带,抚了抚他的胳膊。

“行了行了,这点事至于么,况且现在情况还不算坏,也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,只是要我们更警惕,我们应该保持良好的心态,把事儿往好了想啊!我们得积极阳光,充满正能量啊!”

程谦阳心说,真不知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愁眉苦脸的是谁。

“来,接着说,接着正能量。”沈博裕一晒,“连着给我打点话哭天喊地地念‘坏了坏了大事儿不好了’的不知道是谁。”

王燚良额头挂汗,低声道:“好歹在局里,你给我留点儿面子。”

程谦阳不给他俩打情骂俏的机会,低咳一声,重新严肃道:

“不管怎么样,陶岳的事我有责任,我一直从他那得到一手信息,现在却帮不上什么忙,直到营救组宣布解除危机前我会跟燚良一起在局里待着。”

王燚良也严肃起来:“没事,谦阳,这不是谁的责任,陶岳是个警察,他就时刻做好了牺牲的准备。他是我们的战友,不用你说我们也会全力以赴。”

他话音刚落,一阵电话铃声就急促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