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卿酒一把夺过风潋潋戴着戒子的那只手,手指摩挲着,嘴里喃喃自语,“原来是你……”
“什么鬼?”风潋潋抽回自己的手,“夜卿酒,你又在抽什么风?”
夜卿酒一把将风潋潋揽入怀中,轻声附在她的耳边说道:“原来我们认识的比我知道的还要早。”
“……”
风潋潋直觉上第一时间便想到了宁未央。
这个戒子这般古怪,想来是天界之物。
夜卿酒看到戒子这么兴奋,大抵上是跟宁未央有关了。
那么,他所说的认识的更早,大约是两个人一开始的缘分可能早于旭峰山。
可,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风潋潋越想越觉得气不过,夜卿酒将她当做承载宁未央记忆的容器也就算了,这枚戒子也将她当做宁未央的替身就有点说不过去了。
一把推开夜卿酒,风潋潋道,“这东西怎么拿掉。”
“拿不掉的,这本就是你的东西。”夜卿酒道。
吴老板:“这难道不是我的?”
“闭嘴……”
两个人异口同声。
吴老板小心翼翼的躲到一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风潋潋不信这个邪,使劲的扒拉着,却发现戒子在自己手指上纹丝不动。“夜卿酒,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宁未央的东西全部拿回去,风潋潋只是风潋潋。”
风潋潋有些心累,谢绝了往定军山更高层去探索。
“晓晓,我们回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