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她不能走。至少在夜卿酒好之前,她不能走。
风潋潋根本不用去拆开信笺,她知道里面有什么。
夜卿酒也没有强迫她去打开信笺,只是深深的看了风潋潋一眼,替她擦去了脸上方才的眼泪。“为什么哭?”
风潋潋的手死死的捏着那封信笺,“我说不想离开,你信吗?”
夜卿酒没有说话,风潋潋接着问道:“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?”
夜卿酒依旧不说话。
风潋潋暴力的拆开信笺,里面的那封信已经被她撕烂了,但她根本也没想看,只是拿出里面的玄青佩递到夜卿酒的眼前,质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将这块玄青佩交给我?”
夜卿酒也只是说:“好好将它戴着。”
风潋潋自然不肯放过,“为什么?”
“不过是遵守约定罢了。”
风潋潋这才想起来在夜卿酒刚破阵的时候,自己曾同他说过让他醒来后为自己戴上玄青佩。但她不相信夜卿酒的这一举动仅仅只是为了遵守约定。
“就这么简单吗?”
“是。”
风潋潋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夜卿酒似乎不愿与她再做纠缠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