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逞强,你背上的箭还没拔出来!”顾惜爵忙按住他。
她这才发现,自己是背朝上趴在一堆干草上,一动,背部就痛得要命。
她忙问:“这里是哪里?那些人追来了吗?我们安全了吗?”
顾惜爵微微一笑:“这是一个山洞,找了好久才找到的一个很隐蔽的藏身之所,如果不躲进这里,估计就会被他们找我们了。暂时是安全的,别担心。”
连子心听了稍稍松了口气,但一动又牵扯到背部,疼得直抽起气儿。
顾惜爵蹙眉道:“之前在外面看不清楚不敢随意给你拔,刚才看了一下,幸好这箭进去得不深,在肩胛骨下方一点点,这箭本身也挺小的,所以没有什么大问题。刚才先给伤口外面上了一点止血药,已经不怎么流血,这会儿,还是必须拔了。”
连子心却搞错了重点,呆呆地问:“止血药?哪里来的?”
顾惜爵从怀里摸出一个青玉瓶子,晃了晃:“你命大,这么折腾它还没有从我身上掉了。”
连子心想了想,练武的人身上带着这种治伤药,也不奇怪。
“准备好了吗?好了我就给你拔箭了。”顾惜爵一边说,一边从身上的衣摆撕下几条布条来。
“啊?啊!现在就拔吗?会不会很痛啊?”连子心往回缩。
“久了会发炎的,会有一些痛,忍忍就过去了,我手很快。”
“我怕痛啊……”
“现在就不痛吗?”顾惜爵无奈。
连子心当然也知道这样拖下去不是办法,而且现在这种环境,不发炎的话这药可能还有办法治疗,如果发炎了又回不去,那就真的死定了。
瘪瘪嘴:“好吧,不过你要轻一点啊!”
顾惜爵点点头,看着她又顿了顿,道:“不过……你的衣服可能要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