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小南试着吐出一个烟圈，但是失败了，到底还是缺乏练习。

“毙了你？那真是便宜你了，如果要毙了你，我在大山里就开枪了，还用千里迢迢把你带到这里？”

按照沙坤组织的制毒贩毒规模，沙坤够毙几万次了。

“对不起，你除非毙了我，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。”

沙坤的眼神淡了下去，不愿意再说一句话。

“你不是沙坤。”

庞小南突然来了一句。

沙坤的身子一动不动，但是庞小南观察到了他的喉咙耸动了一下。

捕捉到这个细节，庞小南更有把握了。

“其实在沙坤基地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你不是沙坤，你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
“因为你的战斗意识太强了，一个战士，怎么可能是沙坤呢？”

“你是沙坤的代理人，不，严格来说，你是沙坤的替身。”

“这么想想，这个沙坤的思维真的是太严谨了。”

庞小南知道，在经历了好几轮审问后，眼前的这个人，无论意志力多么顽强，现在也是他最虚弱的时刻。

前面的几轮审问，庞小南虽然不知道别人用了什么手段，不过那些审问贪官的极端手段，应该是都用上了。

从他的脸上表情可以看出，现在他是强顶着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