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于我们计划有益。”瞳古目光炯炯有神盯着她的眼睛,希望以此鼓励她别退缩。
但显然萧妲还未走出苍给她制造的恶梦,脸色已然转青,低声苦苦哀求,“我畏他至极,今日实非好时机,若他真抱我下山,我对他的畏惧怕会更甚,更会耽搁巫的事,还请巫定要说服他做担架抬我下去才好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唇都发青抖得不停,瞳古见她这个样子,担心操之过急弄巧成拙,叹息道,“也罢,来日方长,心急反倒误事。”
说完她站起来,唤来背对她们的苍。
苍转过身快步走来,只听瞳古道,“她腿脚不便,还请苍君令人做个担架抬她下山。”
果如意料中那样,苍应道,“不需要做担架如此麻烦之事,本君亲自抱她下山即可。”
瞳古摇头,“不可,她伤势不轻,搂抱会压到伤处,加重伤势,苍君还是命人做担架让她平躺的好。“
没想到,瞳古说起谎来,面色不改,眼睛不眨一下,比真话说得还唬人。
因为担心萧妲的伤势,苍还真就相信了。
回去的路上,苍毫不避讳火热地盯着担架上的美人看,他越看越觉得这个中原女姬的脸,每一寸都长得非常合他胃口,时不时说上几句关心的话,让瞳古给萧妲传话。
瞳古以唇干口燥拒了,他便命人拿了水袋来。
瞳古喝了水,又以要专心看路,不便分心为由拒绝,苍干脆命两人手搭了人架子将她架在上面,抬她走。
巫女鲜少有婚配的,世人认为巫女一旦婚配便不再纯洁,会影响巫术法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