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我的疑惑就有了答案。虞泣下午的时候提了四杯奶茶进学校,差点被门卫拦下来。她好说歹说,才带奶茶进了校门。
我为什么会知道?因为她被拦下来的时候我就刚好进校门啊:)
等我在座位上坐下来两分钟的时候,虞泣才匆忙快步走进班级。她有点轻微地喘气,把一个袋子往桌上一放,从里面拿出两杯奶茶,又急匆匆地走了。过了五分钟,她才回来。此时距离上课还有十几分钟,班级里人陆陆续续来得差不多了。
虞泣把桌上的袋子打开,还有两杯奶茶,她拿一杯给我:“给,学委,说好的你别推辞哦。”
我接过来:“谢谢。”看了一下,是我喜欢喝的那家,再看了一下标签:“四季春奶绿半糖珍珠”也是我喜欢的口味。
虞泣问我:“还喜欢吗?”我点点头:“是我喜欢的。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?”
虞泣有点小得意地笑了:“你上次在甜品店喝的就是这个。我看到了。”
甜品店?那不是国庆的时候的事情了吗?那么久了难为她还记得。还是说那时候她就打算好这样的“感谢”?
没等我细想,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:“虞泣你怎么只请学委喝奶茶啊!”“就是就是!我们也要!你怎么不早说!”虞泣已经回过身去,“学委和我换值日,我总得感谢一下人家吧!人家和我换了三个月值日啦!”就很官方的说法。
起哄没有多久,老师就进来准备上课了。喧闹声立刻消失。
下课的时候,梁胜和童泽南在窗外喊虞泣。虞泣出去了。我去办公室拿东西,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,隐约听到一点:“大姐你何必呢,我们之间还要用奶茶言谢?”“我们班的人下午乱说你不要放在心上啊,我一来教室他们鬼叫‘你女朋友给你送奶茶’,我就教训他们了。你千万别放心上啊。”
还有这种事?童泽南的班级就在我们班隔壁,我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,果然有几个男生趴在窗户上看他们,表情调笑,让我心里涌起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虞泣面对着这里,而童泽南和梁胜背对着,显然没有看到。
那虞泣看到了吗?她又是怎么想的呢?
回到教室,我看着窗外虞泣没有表情的脸,在心里猜测她的想法。
那之后,不全是梁胜和童泽南来找虞泣了。三个不同的班,总有几个老师喜欢拖堂,于是虞泣他们三个就互相等着一起放学。十一班,也就是童泽南他们班的英语老师,我们班的语文老师,十六班,也就是梁胜他们班的数学老师,荣获年段拖堂之王的封号,当然不止他们几个老师拖堂,只是他们尤其严重。十六班我不常去,但是每当我们放学,虞泣一个人站在十一班门口的时候,总有好多男生对童泽南做古怪的表情,还用调笑的表情看虞泣。
虞泣则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。我下意识地看她的右手,果然,她攥着衣角。
时间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走着。我渐渐习惯了初中生活,在日复一日的学习里,度过了快两个学期。周围的同学都没有变,但是好像又有什么开始变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