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不中用罢了。”林云姝意有所指。

鎏月一挥手,示意宫人屏退。

“殿下今日来,也不止是寒暄对吗?”

“你猜猜?”

林云姝踩上被自己拂落的花瓣,轻声道:“多谢殿下为我周旋其中。”

鎏月笑笑:“有实际的答谢吗?我估你也不爱欠人情。”

“我可猜不到殿下尊贵之身,还能缺点什么?”

鎏月撩了撩华袖,手上多了一封信:“以你的名义交给你的兄长。”

原是这样啊,原是......这样。林云姝毫不犹豫地接过。

第9章

林云姝的葱指接过信封时,鎏月并没有松手,仍其悬在半空中。

“殿下?”

鎏月:“切记,须要原封不动,里面不过只有两句话,其中一句是若被启封过,则是已经被篡改内容。”

话音一落她便松开了手。

林云姝的神色毫无波澜,利落地收好信:“殿下的人情,我会好好还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“容我多问一句,兄长是有事未应承殿下吗?”

鎏月微微一笑:“若你的亲手转递,能让国师减少疑虑,我为什么不这样做呢?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林云姝今日虽还是疏离,但那种飘渺的矜冷感鎏月却没有再感受到,本想趁此机会留在仪华殿受些好招待时,却发现从自己交出那封信开始,气氛便微妙地凝固住了。

利用吗?是利用。

你明我白的利用。

鎏月长长的裙摆刚拂过殿门槛,林云姝突然开口叫住她。

“什么事?”

林云姝欲言又止,最后只是淡声说了一句:“公主安康。”

“曦妃也是。”

林云姝在原地站了好一会,直至侍女上前:“娘娘,您该喝补药了。”

“我日后大可以坦然地接受她的好意了。”林云姝说。

侍女:“娘娘觉得心里再无负担就好。”

林云姝:“之前不是因为负担,而是因为不安,倘若知道我是她笼络兄长的一枚棋子,那我很乐意去顺水推舟。”

“大公子不是向来都不依附于谁吗?”

林云姝捏紧信封,道:“不是依附,是互助,哥哥如今的后盾是该有个可靠些的人了。”

出了仪华殿后,鎏月才肆意地笑出声来,尽带着得逞后的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