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等等等等!”白不煅拍案而起,瞪大了双眼,“我怎么,我怎么可能是荣妃的孩子?!”
“月黎公主,这现在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。”齐玉乾安抚地拍了拍小姑娘毛茸茸的头顶,“别害怕,属于你的东西,我们会帮你拿回来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白不煅脑子乱得很,急切地将视线落到一旁面无表情的兰菱身上,“我不要什么东西,我不想改变我现在的生活,我不喜欢这座皇宫。”
兰菱掀了掀眼皮:“我也不喜欢。”
齐玉乾奇道:“你不要?你知道你放弃了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我不喜欢的东西,再好的我也不要。”白不煅坚定而又急切地说,眼眸中盈满了恳求,“兰菱,任务做完了的话,我们就快些离开吧。”
兰菱没有回应她的目光,只是偏头对齐玉乾说道:“听到了吗,这是她的选择。”
“啧啧,兰菱,你挺了解小丫头的嘛。”齐玉乾耸肩,俊秀的面容露出一丝无奈来,“好吧,我不插手。”
“兰菱也赞同我的选择吗!”白不煅听出了齐玉乾的话外音,心中暗暗一喜,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。
兰菱淡淡道:“月国没有人会乐于见到你回归。一个天才锻造师和一个优秀得名扬万里的太子,两者间的价值,想来月皇会拎得清楚。”
毕竟,白不煅可以以各种身份为月国效力,太子却只能是皇族的血脉。
月国之行到这里,才刚刚挖出一个巨大的秘密的一角,却也就被白不煅喊停了。被小丫头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看,齐玉乾认命地坐下,倒豆子似地把自己的推测全说给了她听。
与齐玉乾“促膝长谈”后的夜晚,也是离开的前一天,白不煅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里反复琢磨月雨恬那一日说的话。她心里隐隐地不安,这个应该算是她同龄姐妹的锻造天赋不错的女孩子,似乎走到了一条不太对的道路上。
她想,至少为她再做点什么。
第二日,月皇为庆祝月懿得到了一柄如此优秀的灵器,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席,并履行当初皇榜上所给的承诺,白不煅可以带走月国宝库中的任意一件宝物。
白不煅依然穿着那件清新的小裙子,在一众盛装出席的人中毫不起眼,在月皇说完后,她静静地抬头注视着这个是她生父的男人。
月皇也看着她,眼神恍惚间有一瞬的波动,最后重归平静,温和却高高在上地注视着她,嘴角上扬,声音低沉悠扬:“怎么,朕可不属于宝库中的宝物。”
下面的人纷纷“哈哈哈”,一直坐在月皇左边第一个位置上低头喝酒的月懿忽然站了起来,笑着说:“父皇不要再取笑不煅了,儿臣带她前往便可。”
月皇点头应允。
取笑么?月皇这句话,怕是在警告白不煅——公主之位不是你能觊觎的宝物。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