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思宁道:“被关进了祠堂,现在应该还在老祖宗的牌位前思过呢。”
“哼,她会思过?”张秀琪一脸不相信的样子,“她要是有悔过之心,我张秀琪的名字倒着写。”
“有这么严重?”季思宁笑道。
“要我说,你这位妹妹,心狠手辣,可惜终究目光短浅,注定干不了大事。”张秀琪一脸可惜的模样。
“你好像为她感到很可惜?”季思宁道。
“那怎么可能?我可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一边的。”张秀琪道,“不过话说回来,就关祠堂这么简单?”
季思宁道:“这是家中长辈的决定。”
“怪不得她每次都有恃无恐,原来都是被惯的。”张秀琪道。
季思宁看向她:“此言何意?”
张秀琪想了想,道:“本来这些话我不该说,但是这几日我想了很久,还是觉得应该告诉你,免得你啊,再吃亏。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季思宁道。
张秀琪嘀嘀咕咕说了很久,季思宁听后,默了默。
“思宁,在想什么?”张秀琪忍不住打破了沉默。
“其实,那日我看见她了。”季思宁道。
“什么,你知道?”张秀琪惊讶道。
季思宁点头:“我被掳走的时候,恰好看见了她的衣角。”
“那你回来怎么不说。”张秀琪惊讶道。
“没必要为了这种事去告状,”季思宁道,“我无权要求她为救我而冒险。”
“这算什么冒险?”张秀琪道,“她那时候只要大叫一声,你也不至于被掳走。”
“她至始至终没把我当姐姐,不在我背后捅刀子就是好事,怎能奢求她救我。”季思宁声音冷然,似乎对此毫不在意。
“她这无异于落井下石。”张秀琪道,“跟在背后捅刀子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别说她了,”季思宁笑道,“你既然答应了祖母,不将此事告诉我,今日怎又说了。”
“因为我发现你那妹妹就是一个疯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疯的那种,我怕你以后真在她身上栽了跟头,那你岂不是白叫我一声姐姐了。”张秀琪道。
“那姐姐就当今日什么都没说吧,”季思宁道,“祖母不希望我知道此事,我就装作不知道,免得她担心。”
张秀琪点头:“你自己心里明了就好。”
祠堂。季思敏跪在软垫上,不知所想。
门外,传来守门人的议论声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一人道:“真是没想到,咱们季府竟然出了一位皇子。”
“什么咱们季府,”另一人道,“二爷本来就是皇子,只是现在认祖归宗罢了。”
“怪不得,我从前就觉得二爷身上气质斐然,与常人不同。”
“得了吧你,以前怎么不见你这样说。”
“说了你也不懂啊。”